还“防着”。

分明就是找机会跟着高桥。

被谢宴州一嗤,陆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紧张地皱起眉:“谢宴州,你笑什么笑?”

“明知故问。”谢宴州懒得搭理他。

走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单手搭着,谢宴州对沈榆笑了下:“来,少爷。”

沈榆坐进车里。

扣好安全带,他忽然开口:“谢宴州。”

谢宴州侧脸:“嗯?”

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沈榆抿了抿唇,又清了清嗓子,好一会才问——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瞬间,谢宴州呼吸停滞。

沈榆低头盯着自己的衣角,耳尖因紧张泛红。

结婚是情侣关系的终结,也是婚姻关系的开始。

也许每对情侣都想过结婚,但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上辈子,他们差一点点,就能结婚了。

这段时间,沈榆经常在想——

如果上辈子他们早点在一起,早点解决那些隔阂,早点意识到彼此的心意,早点在一起……就好了。

刚才在包间里,见证了一场求婚,难免被气氛影响。

沈榆也好奇,谢宴州是不是会和他一样,想象以后的事情。

比如说,结婚。

在谢宴州面前,沈榆总沉不住气。

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又后知后觉地懊恼,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早了,简直就像是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迫不及待要把人拐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