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谢宴州话里有话。
可来不及深思,谢宴州便上前一步,与他亲密接触。
沈榆连忙伸手制止:“等——那个,没有那个!”
他急忙比划,一时间忘了那个词怎么说。
谢宴州说:“我口袋里有。”
沈榆:“……”
不是,谁家好人一天到晚把tao带在身上的……
他嘀咕出声。
谢宴州哼笑:“我像好人吗?”
沈榆:“……”
确实不像。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情到浓时。
谢宴州忽然出声:“这个角度,是你习惯的吗?”
他们此时正叠坐在谢宴州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冷白皮肤和黑色形成强烈且鲜明的对比。
说话间,呼吸起伏。
沈榆倒吸一口气,扶着谢宴州的肩膀,声音颤抖:“什么、什么角度……”
谢宴州视线环顾一圈。
现在这样的境况,和他某次梦里与沈榆在办公室的画面几乎重合。
把人往上托了一点,谢宴州说:“这样。”
像是被吓到。
沈榆颈部后仰,划出一道漂亮的雪线。
手臂不自觉撑着桌面,腿也无意识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