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宴州不太会养植物,这种存活率比较高。

当时谢宴州明明很喜欢的,怎么现在这副表情?

难道谢宴州这会审美还没进化?

沈榆有点忐忑:“你不喜欢吗?”

“喜欢。”谢宴州抬手捏了下沈榆的脸,“谢谢阿榆。”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好像那几秒的失态并不存在。

薛远庭受不了他们腻歪:“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玩。”

门关上,落锁。

沈榆拉着谢宴州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伸手给他拿掉头顶的彩带。

清理好低头一看,谢宴州把外套脱了,铺开放在旁边。

“衬衫上也有。”谢宴州说。

沈榆:“……”

衬衫上有,你把外套铺开干什么。

就好像……要垫着什么似的。

上辈子在这间办公室做过坏事的沈榆耳尖发热,低头老老实实整理彩带。

过了会,沈榆把最后一片彩带丢垃圾桶里:“好了。”

“那该我了。”

谢宴州单手卸了腕表丢在茶几上,掐着沈榆的腰让他跨坐自己腿上。

他垂眼,慢条斯理解沈榆的领带。

而后,又用领带束缚住对方一双手。

沈榆脊背僵硬,双腿不自觉收紧:“谢宴州,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谢宴州重复,薄唇微微掀起一点弧度,下巴往旁边指了指,“你更习惯在那里?”

顺着他的视线,沈榆看见了那张宽大的书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归沈榆管

被抱上桌时,沈榆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