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另一条路绕到楼下,沈榆已经在等着了。

走近了,沈榆抬手摸摸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被他们催烦了。”谢宴州随口就给兄弟扣锅。

拉起沈榆的手,两人一同乘电梯上楼。

薛远庭早带着几个员工在等着,电梯门一打开,就一声令下:“开!”

他们捏爆礼花枪,彩带对着空气喷射,撒了一地。

几秒后,所有彩带落地,谢宴州才迈着步子,牵着沈榆,慢悠悠走出来。

那样子,简直跟游戏vp画面结算似的。

格外帅,格外装。

这装货还挑眉扫视他们,气定神闲:“怎么?想偷袭?”

搞偷袭失败的几人瞪着眼睛看他,脸上都呈现出挫败情绪。

能正大光明整蛊领导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就没了。

谢宴州拉着沈榆,抬腿往里走。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谢宴州一顿。

回头,毫不费力地掐住了薛远庭举着的另一只、打算二次偷袭的礼花枪枪口。

不愧是多年老友,预判精准。

薛远庭啧了声,手上用力捏。

噗——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谢宴州只来得及侧身挡住沈榆,自己却遭了殃。

彩带噗噗吐出来,从谢宴州指缝里洒落,沾了他半边身子。

有几缕格外争气的,还飞到了谢宴州头发上。

薛远庭爆发一阵狂笑。

谢宴州用看弱智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眼,拉着老婆就往里走:“走吧,不跟弱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