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空气,虚虚比了一个位置。
“没有。”沈榆摇头,“不痛。”
他伸手:“谢宴州,我想抱。”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两颗心无比靠近。
温存片刻,谢宴州弯下腰,抱着沈榆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灯,能见度很低,稍有不适便会磕碰。
谢宴州却完全适应。
像是做了很多遍,他将人精准放在浴缸里,拧开开关。
却没离开,而是挤了进去,和对方平躺在一起。
沈榆一动不动让他抱着。
他背对着谢宴州,声音很轻:“谢宴州,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青年理所应当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对别人好。”沈榆垂着眼,好像在看自己的腿,声音压低,“觊觎你的人那么多——比如,那个昨天晚上送去你办公室的女孩。”
谢宴州闻言,像是笑了声:“谁家在做醋溜兔子了,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味?”
沈榆:“……”
黑暗里,谢宴州的耳尖被人轻轻扯起来。
谢宴州顺着他的手,把人勾进怀里。
“宝宝,别吃完我就说这种话。”谢宴州的指顺着对方的发丝往下,轻轻抚摸他的脸,“我只想跟你好,也只跟你好。”
“人是我堂姑送来的,她刚回国,不知道我已经名草有主。已经丢回去了,下次不会再有。”他轻轻捏沈榆下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给他提意见,“下次给我安个监视器,走哪拍哪好不好?”
“谁那么闲。”沈榆别开脸轻哼,“勉强原谅你,虽然我没真的生气。”
这点小插曲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又抱在一起。
过了会,沈榆有些困了,缓缓眨眼:“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谢宴州换成了问句:“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