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榆轻轻哼了声,“喜欢你,但期限由你的表现决定。”

“为什么喜欢我?”他今天不依不饶。

“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沈榆迷迷糊糊地答,“和我妈妈,并肩。”

也许对沈榆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赞誉。

谢宴州了解。

却感觉自己的心口处有些酸闷。

他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墙壁上,他们的影子被暖光拉得老长,亲密如一体。

可细看,却存有裂隙。

很久之后,浴室里响起很轻的低喃: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谢宴州,还是因为我出现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我想知道,但更不想知道。”

……

身体剧烈颠簸几下,眼前的画面如烟散开。

谢宴州缓缓睁开眼,眉头紧皱。

前座的司机注意到他的动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少爷,我不是故意急刹车。前面好像出车祸了,咱们从另一边绕行吗?”

“嗯。”

谢宴州扫了眼不远处堵塞的车辆,按着眉心,脑袋稍稍后仰,靠着座位。

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昨晚又做梦了,明明前几周都没事。

毫无预兆……

不,倒也不是毫无预兆。

昨晚他说了和梦里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