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宴州紧张地盯着他,“那就是生过气?”

“刚开始有点担心你被绑架了,后来想想以你的身手,倒霉的是绑匪。”沈榆想了想,“然后就猜你是不是出去玩了,有点生气。”

谢宴州一怔:“我去了——”

“暖壹诊所?”沈榆接话。

谢宴州:“……”

他抬眼,脸上写着“你怎么会知道”。

“你车上有糖纸。”沈榆解释:“那个诊所我也去过,他们前台的糖比较独特,就猜是不是那边。”

谢宴州眉心紧皱:“你去看心理医生?什么时候?为什么?你怎么了?”

“就……之前有点——”沈榆顿了一下,含糊地说,“失眠多梦之类的……去开点药。”

谢宴州:“……”

原来那地方真的能开失眠的药。

沈榆轻咳一声,问:“怎么了,你也失眠多梦?”

谢宴州错开视线,轻轻“嗯”了声:“算是。”

至少梦挺多。

沈榆担心地问:“那医生怎么说?”

谢宴州隐去自己的“病情”详情,将医生给的结果如实告知:“他说问题不大。”

听他这么说,沈榆放下心来,伸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没事就好,下次有什么跟我说,我陪你去。”

谢宴州点头,乖顺得像一只大型犬。

沈榆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谢宴州偏过头,轻轻蹭他的掌心。

抬起他的手,力道轻软地在手背落下一吻。

“阿榆。”谢宴州低声承诺,“以后我会老实报备的。”

“看在你态度尚可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沈榆顺势握住他的手,“回家吧。”

他们十指相扣,和平常一般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