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

他闭了闭眼,就知道这b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怕他挂电话,薛远庭赶紧说:“哎哎,别挂,我认真问你呢,你到底为什么犹豫?怕被拒绝?觉得他没那么喜欢你?”

谢宴州垂眼,想了一会,说:“我不知道。”

烟已经燃至尽头,谢宴州看着黑夜中一点猩红,思绪有瞬间恍惚和抽离。

前几天,策划求婚的时候,陆彦问:“你们最开始喜欢彼此是为什么?拍个册子什么的呗,我看国内结婚都在大屏幕上面循环播放。”

谢宴州当时就愣住了。

他无比确定自己喜欢沈榆。

也确定沈榆喜欢他。

可沈榆到底为什么喜欢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喜欢自己哪里……

这些,谢宴州都不知道。

更不曾了解,那天晚上,沈榆为什么会突然扑进自己怀里,跟自己回家。

谢宴州为沈榆想过很多理由,甚至那天醉酒,也曾用玩笑话试探过沈榆。

可沈榆没有给过自己解释。

甚至,连一个模糊的理由也没有。

每次他们谈论到类似的话题,沈榆总会岔开话。

仿佛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是不能被他知道的秘密。

谢宴州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可以对沈榆毫无保留,自然希望沈榆对自己可以坦诚。

他恨不得和沈榆融为一体,不想两人之间有半分嫌隙。

但沈榆的逃避,让谢宴州感到不安。

水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