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庭不爽地说落对方。

面对薛远庭的叽叽喳喳,谢宴州比他还烦:“闭嘴,本来要说的,被你的哑炮打断了。”

“你要想求,吃饭吃到一半都能求,别把锅甩我身上。”薛远庭一眼看穿本质。

谢宴州没说话,罕见地沉默着。

能让谢宴州哑口无言的时候可不多。

除非是真的戳中他的心。

薛远庭皱眉。

谢宴州有所顾虑。

前几天知道谢宴州在准备戒指时,陆彦起哄让谢宴州求婚,当时谢宴州便陷入沉默。

好一会,才说再等等。

等到昨晚,谢宴州才托他准备烟花。

他问谢宴州,是不是要求婚。

谢宴州只是说:“看情况。”

认识谢宴州这么多年以来,薛远庭第一次从谢宴州脸上,看到类似茫然的情绪。

薛远庭忽然意识到。

在这段关系中,谢宴州也许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定和自信。

难道是俩人闹矛盾了?

见状,薛远庭捡起为数不多的良心,充当起知心哥哥:“小谢啊,有什么感情矛盾,说出来,哥给你梳理梳理,解决解决。”

虽然心情不好,但谢宴州攻击力不减:“滚,谁是你弟弟。”

薛远庭让他一回:“老子是你弟弟可以了吧,快说。”

夜风静静地吹。

片刻后,谢宴州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矛盾,是我的问题。”

薛远庭问:“什么问题?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