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叫你哥哥,但你可以叫我哥哥啊。”

谢宴州:“……”

谢宴州嗤了声:“我要说谢谢吗?”

“不用谢。”沈榆从善如流。

谢宴州:“……”

犬齿暗暗磨了磨。

谢宴州深吸一口气,身体后仰,靠着沙发背,修长指骨缓慢地解开两个衣扣。

衬衫领本就被沈榆抓皱,现在松散地敞开,露出冷白锁骨。

青年拿起手机,指尖轻划。

几分钟后,他再度垂眼,看似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沈榆身上。

“沈榆。”

他语速很慢,却有让人脊背发软的魔力。

谢宴州往后靠,原本窝在他怀里的沈榆也跟着倾倒,指节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以防跌落。

“怎、怎么?”沈榆声线不自觉紧绷。

“在想怎么告诉你,有些称呼跟年龄无关。”指腹摩挲着怀中人腰窝,谢宴州低头,“要听吗?”

“别闹了……”沈榆意识到要他要做什么,脸颊染上温度,伸手推他,“下午还要开会……唔……”

“还有三个小时。”谢宴州说,“不会迟到。”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看过,沈叔叔的航班晚点了。”

沈榆想说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然而他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下一秒,话被堵得结结实实。

“谢、谢宴州……”声音刚冒出一点,又消失。

如同被海浪覆盖的帆船。

呼吸交错的间隙,青年嗓音沙哑地纠正他:“叫错了。”

咔哒。

皮带被丢在地板上。

微风吹入室内,掀起纱帘一角。

阳光散落,照在沈榆皮肤上,晒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泪眼朦胧间,沈榆眯起眼,看向一旁雪白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