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不行,越吼越大声。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响在室内。
听到最后一句,沈榆抿了抿唇,有些愧疚:“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嗯,行。”听到儿子服软,沈骞语气也缓和了很多,“老李我已经骂过他了,那个保洁送局子里去了,剩下的等我回家解决,不说了要登机了。”
“你明天还要开会,不用回来了。”沈榆说,“我不是一个人。”
谢宴州接话,语气认真乖巧:“沈叔叔,我是谢宴州,我一直陪着沈榆的,您放心吧。”
沈骞:“……”
沈骞语速猛然加快:“我三小时后落地。”
谢宴州:“……”
通话结束,沈榆才发现谢宴州一直看着自己。
视线对上,后者又不动声色别开。
沈榆看他表情不太对,微微弯腰,问:“怎么了?”
谢宴州回抱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也有些闷:“我不知道。”
“嗯?”沈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于是抬头看他,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你被绑架过。”
再回想刚才的事,谢宴州后知后觉地责怪自己粗心。
今天去郑家,准备太不充足。
如果真像沈骞所说,对方人手众多,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让沈榆毫发无损。
看出他眸中的愧疚,沈榆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其实也没被绑架多久,就是我爸以前的秘书,被开除后想绑我要点钱。我丢了没两个小时就被我妈找到了。”
那还是七岁发生的事情。
那天下午,秘书说沈骞有事来不了,他先带沈榆回家。
被一群人救出去的时候,沈榆在秘书家吃了三个冰淇淋,还在纠结下一个吃草莓味还是橘子味。
沈骞又气又好笑。
当晚,沈家所有冰淇淋都消失了。
沈榆回忆起这事儿,轻松地给谢宴州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