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出小区,谢宴州就说自己手酸不想开车,把老刘赶去了驾驶座,昏迷的郑淼捆了双臂丢在副驾驶。

谢宴州则亲自动手,换了后座被郑淼碰过的坐垫,搂着沈榆坐在后座,大爷一样。

开出小区,老刘问:“少爷,咱们去哪啊?”

沈榆没应,翻了一会郑淼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电话拨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并不客气,沈榆没什么情绪地和他聊了一会。

这个过程中,谢宴州一刻也没闲着。

不是跟沈榆十指交叠,就是轻轻捏他指尖,有时候还贴着脸。

驾驶座的老刘无意间透过后视镜一瞥,愣了一下。

没记错的话,沈榆非常讨厌有人打扰他做事。

可被谢宴州频繁“骚扰”,沈榆不仅没制止,反而抽空伸手捏了一下谢宴州的耳尖。

像是警告,却根本没警告的力度。

老刘回神开车,心里却并没多意外。

去年他陪少爷参加什么聚会,碰见了谢宴州。

谢宴州懒洋洋说了句什么,沈榆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了毛,和他怼了起来。

两人不欢而散。

那天回去路上,他们碰见谢宴州被一个女孩拦着车告白。

沈榆远远看见谢宴州下了车跟那个女孩说话,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车子靠近时,沈榆忽然开口:“老刘,有点晕。”

“那我开慢点。”老刘说。

车速慢到和行人同步,沈榆单手将车窗开了一条缝,侧着脸往谢宴州的方向看去。

老刘当时还以为他在看戏,也跟着一块儿看。

一分钟后,谢宴州感受到他们的目光,朝这边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