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第三次揉腰的时候,旁边传来唉声叹气。

“别叹气了老高。”老赵无语地看了高桥,“你都连着叹气很多天了,二十的年纪七十的语气。”

“怎么了?有烦心事?”沈榆问。

“还不是他那个奔现的事情。”老钱笑,“你是不知道,这人晚上游戏都不打了,一天到晚试衣服,还非要我们陪他排练开场白。”

沈榆笑了:“还有开场白?这么正式?说给我听听。”

这大庭广众的高桥哪说得出口,在两个舍友调侃的时候他耳朵就红透了:“就……就自我介绍一下。”

“他第一次说的时候把存款和家里妹妹几岁都说了。”老钱无语,“骗这种人就跟骗弱智一样简单。”

“我才不是弱智。”高桥压着声反驳,“而且颜颜是不会骗我的。”

“嗯嗯。”老钱敷衍地点头,“你别把银行卡密码说了就行。”

高桥:“……”

“要不还是我们在附近等你吧,反正星期天我们也没事儿。”老赵说,“你想跑给我发个信息,我打电话给你,你就说有事跑路。”

星期天?

沈榆看了眼手机,发现正好跟自己的同学聚会在同一天。

他顺口问了句:“你们在哪个地方见面?”

“米亚。”

“几点?”

“中午十一点。”

“巧了。”沈榆说,“我同学聚会就在对面饭店,你要不想继续给我发消息。”

“谢谢榆哥。”高桥抿唇笑了,“不过应该没问题。”

老赵在旁边直摇头,跟看见大好青年失足一样。

时间很快来到周日。

十点,昨晚疲劳过度的沈榆被谢宴州从被窝里“挖”出来。

沈榆闭着眼睛坐在床沿,迷迷糊糊地在谢宴州的指导下伸出手,乖乖让谢宴州给自己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