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给他找了身t恤换上,又给他套了牛仔外套,然后说:“站起来,换裤子了。”
“这个我自己能换。”
沈榆这会的觉已经醒了点,意识到自己这种过分依赖对方的行为很有点“巨婴”。
谢宴州倒是很热衷于当保姆,但见对方执意,只好把衣服递过去。
沈榆三两下换好了衣服,去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谢宴州换了套和沈榆同款不同色的衣服,正在收拾床面。
青年修长的指节抚过沈榆昨晚弄皱的床单,缓慢又轻柔,唇角微勾,似在回味。
沈榆的脸有些热,催他:“快点,吃点东西再去。”
谢宴州慢悠悠走过来,问:“要抱吗?”
“不用。”沈榆摇头,“我自己能走。”
“恢复得这么好。”谢宴州在他耳边低笑,“下次是不是可以试点别的?”
这话说完就被沈榆瞪了一眼。
沈榆现在无比后悔。
不应该同意太早的。
开了荤的男大学生堪比野兽。
要不是今天还要去同学聚会,沈榆毫不怀疑谢宴州会折磨他到天亮。
还“试试别的”?他自己怎么不试试?
见沈榆一脸警惕,谢宴州勾唇:“好了,逗你的。”
说完,伸手拉着沈榆下楼。
就两层楼,几十个台阶,他也得十指相扣。
恨不得浑身上下都贴贴贴贴,就算不贴贴也得时不时过来摸摸,沈榆怀疑过他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谢宴州的回答是:“皮肤饥渴症没有,‘沈榆饥渴症’很严重。”
两人在楼下简单吃了点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