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又问:“不开灯,你找得到在哪吗?”

他这话是真的在为谢宴州考虑,毕竟这是很多人都会遇到的难题。

但落在年轻气盛的谢宴州耳里,却成了挑衅。

“行啊,开灯。”谢宴州咬牙冷嗤,“沈榆,你待会别哭着求我关。”

灯光亮起,明亮光线下,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

沈榆躺在床上,睫毛颤了颤。

上辈子因为不想自己丑陋的腿败坏兴致,沈榆总要求光线昏暗。

这么明亮光线,还是第一次。

谢宴州如有实质般的视线一寸寸刮过沈榆皮肤,让他不自觉浑身紧绷,脸上温度更烫。

随着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一切都失控了。

第五十三章 眼泪汪汪,被欺负惨了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春夜。

暴雨不曾告知,再度倾盆。

没来得及带伞的人匆匆躲避。

沈榆在屋檐下,却比淋了雨还要狼狈。

如同置身于海洋,狂风和海浪卷席着不断拉扯。

在黑暗和失重感中,他唯一能够倚靠的,是名为“谢宴州”的孤帆。

……

在今晚之前,沈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这方面感到害怕。

前世的恋爱中,谢宴州总是体贴又温柔的。

尽管二十七岁的谢宴州总喜欢贴着沈榆的耳朵讲那些流氓的话,可动作上却缓慢轻柔,哪怕沈榆皱一下眉都会立刻停下来,用指腹揉开沈榆眉间褶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温柔地不像话。

也许是这样的固有印象。

沈榆在逗弄和调戏谢宴州时,越发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