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每次看到谢宴州表情克制,听谢宴州说警告类的话,沈榆都完全没当回事。

哪怕后来他们已经有一些越界的接触,沈榆也总觉得谢宴州真到了那种时候,是凶不起来的。

他错了。

他大错特错。

……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沈榆就已经泪眼朦胧。

他伸手推着对方,想要喊停。

可有些事情,能轻易开始,却不可能草率结束。

沈榆撑起一点身子要跑,却被谢宴州单手握着脚踝抓了回去。

“别乱动。”谢宴州声线不稳,“那样你会累。”

我已经很累了!

沈榆想骂他,可是喉咙里又冒出其他的声音,打断要说出的话。

他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瞪过去。

可沈榆太累了,瞪过去的眼神也是轻飘飘的,反倒让谢宴州以为是撒娇,捧着他的脸就凑过来亲,含含糊糊地说:“别勾我了,你知道我受不了。”

沈榆更想哭了。

谁勾他了?

还有,受不了的人到底是谁啊!

凌晨一点。

谢宴州起身,顺手把沈榆捞起来抱在怀里。

终于结束了?

沈榆眼前一亮,凑过去亲了亲谢宴州的脸,疲惫地说:“好了,我们睡觉吧……”

话音未落,沈榆察觉到对方的异常。

沉默了几秒,沈榆惊恐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