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啧声,松开沈榆,缓缓站起身。

眼神却始终黏在沈榆脸上,似乎意犹未尽。

分开后,谢宴州觉得自己更想对沈榆做些什么了。

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和微微泛着水光的眸子,只要轻轻看人一眼,就会有无数人愿意心脏挖出来,双手奉上。

有时候,谢宴州真的很想把沈榆关起来,让他只属于自己。

头晕眼花的沈榆尚且不知道谢宴州此刻的阴暗想法。

大片新鲜空气钻入肺腑,沈榆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跟重新活过来似的。

但腿还是软得厉害。

沈榆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打算跟谢宴州一起去门口,西装外套却先一步盖在他脸上。

“不准这个样子见人。”谢宴州硬邦邦说。

他快步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门外,何助理尴尬地抠了抠脚趾,规规矩矩说:“小谢总,还有二十分钟出发,早饭是去餐厅吃还是在路上吃?”

何助理视线盯着门槛,不敢乱动一下。

他内心是崩溃的。

真的不是他故意要来打扰,是刚才吃早饭的时候,他给谢宴州发消息,谢宴州没回。

陆青比沈榆和谢宴州大十几岁,对两人有种对晚辈的关心,当即就问:“是不是没睡醒?不能不吃早饭,我去给他们送过去。”

说完就要搁下餐具要起身。

何助理哪敢让陆青去啊。

万一陆青看见他们小谢总对着小沈总做一些坏事,多想了怎么办?然后又告诉沈骞了怎么办?

他们小谢总还没过门呢,不能在沈家落下个“流氓”的罪名。

何助理只好硬着头皮过来了。

还好,门打开,谢宴州衣冠楚楚,除了衬衫有点皱,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