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问:“你会给我穿吗?”

摆明是要选第二个了。

谢宴州轻哼:“也不知道谁给你惯的少爷脾气。”

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很诚实地解开衣扣:“手抬起来。”

沈榆于是乖乖地抬起手,方便谢宴州给他换衣服。

他对面,谢宴州半跪着,修长指节灵巧地扣上衣扣。

长睫垂落,在青年俊美的脸上打下浅浅阴影。

沈榆上半身前倾,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啵”响起。

正在给对方打领带的谢宴州抬眼,喉结滚动,眸中是浓重翻滚的暗色:“还想不想上班了?再勾我,你今天别想出门。”

“出门前要先亲一下。”沈榆说,“谈恋爱的人都这样,你懂不懂?”

谢宴州笑:“歪理总多。”

沈榆:“……”

说谁歪理多呢?

沈榆瞪对方一眼,刚要开口,谢宴州已经打好领结,站起身。

阴影投落,谢宴州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弯腰盯着沈榆看了两秒,用刚才帮他穿衣服的手扣着他的下巴,侧过头,强势的吻压了下来。

不容置疑的力道吞噬沈榆所有的呼吸。

他们身上相同气味的香水味纠缠不休,不断侵占着彼此的空间和思绪。

沈榆仰着头,手指攥着谢宴州的衬衫,几乎要忘记时间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

叮咚——

门铃响起。

沈榆轻轻推了下谢宴州,手指轻轻抓了抓谢宴州的腕表,适应他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