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借力往旁边一跳,几步就进了浴室,声音里还有恶作剧得逞的笑:“帮我熨一下衬衫,待会何助理该催了。”

谢宴州:“……”

就因为早上没亲他,能憋出这么一招整他。

小没良心的。

可这小没良心的刚才说“我也喜欢你”。

被逗弄的不爽和被喜欢带来的喜悦冲撞片刻,后者占了上风。

谢宴州摸着脸,不轻不重哼了声,转身去衣柜里把沈榆的西装拿出来。

洗漱完毕,沈榆走出浴室,看见谢宴州臭着一张脸给自己熨衬衫。

哪怕是在做这种事情,谢宴州也格外赏心悦目。

白衬衫和西装裤勾勒出比例完美的宽肩长腿,凌冽的眉目被温柔的晨光柔和,跟个二十四孝居家好老公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样子。

沈榆靠在墙边看得出神。

直到谢宴州熨好衬衫,转头朝他挑眉:“怎么?还想让我抱你过来换衣服?”

“不行吗?”沈榆故意朝他伸手,声音放软,“谢宴州,抱我换衣服。”

要是其他人对谢宴州说出这种话,谢宴州多半用看脑残的眼神过去,冷漠地问:“再说一遍试试看。”

但沈榆这样说,谢宴州只会觉得愉悦。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使唤一个人,就跟他妈喜欢使唤他爸一样,这是爱的表现。

沈榆只是太爱他了,所以才喜欢让他抱。

换了别人还没这个待遇呢。

谢宴州走过去,单手就把沈榆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着。

“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谢宴州取下衬衫,垂眼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