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声音,谢宴州一颗心都要化了。
谢宴州停住,盯着沈榆看,确定后者没有醒来的迹象后,重新低下头,轻啄沈榆脸颊。
一下,又一下。
好像怎么也不够。
真奇怪。
明明沈榆什么都没做。
他却发了疯一样上瘾。
真的太奇怪了。
可是,谢宴州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奇怪。
怕吵醒沈榆,谢宴州强制自己停下来。
把将人抱在怀中,谢宴州将脸埋在对方颈窝,轻轻嗅闻对方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
好喜欢。
谢宴州闭上眼。
床很软,但他完全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事情到现在回想起来,还跟做梦一样玄幻。
实际上,将“喜欢”说出口时,谢宴州比沈榆还要错愕。
秘密倾泻的快意只有短短几秒,回过神时,滔天的后悔已经涌了上来。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好不容易沈榆才对自己有兴趣……
为什么要说出来。
尽管这句话,谢宴州实在想说很久很久了——
在这些天他们每一次接触的时候、在酒吧里沈榆走向自己的时候、在不经意视线接触的时候、在无数次和沈榆拌嘴互怼的时候……
每一次,谢宴州都想要对沈榆说“喜欢”。
却每一次都退缩。
他在外永远保持着冷酷矜贵的形象,无所不能,好像什么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