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尾巴,这会都该翘起来了。

洗漱一番后,谢宴州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后背的凌乱抓痕,心情更是像在天上飘。

欣赏了一会,谢宴州又去查看沈榆的情况。

还在睡,看来刚才真的累了。

谢宴州轻轻摸了摸沈榆的头发,眸色温柔。

刚才从床上被他抱起来之前,沈榆说过要泡二十分钟。

谢宴州看了看腕表,还有十分钟。

沈榆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谢宴州托着他的腰部,扶着他坐稳。

手只是碰到对方的皮肤,心口又开始躁动。

谢宴州暗骂自己没出息,起身去外面走了一圈。

手机摆在床头柜,谢宴州随手拿起,翻了下未读消息。

最上面是陆彦的。

谢宴州随意扫了眼,大概就是问国内的女孩子喜欢什么、奔现是不是要看黄道吉日之类。

他怎么知道女人喜欢什么。

回了个【问薛狗】,谢宴州便退出聊天框,翻看下面的消息。

回了一圈消息,谢宴州又去外面阳台吹了一会冷风,心情总算冷静了些。

走入浴室,谢宴州先把手伸进温水里暖了暖,确保自己的手没有凉意,而后才将沈榆抱起来。

谢宴州先仔细帮沈榆擦干皮肤上的水,然后给沈榆穿好睡衣,最后抱上床。

照顾人这种事情,在谢宴州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史无前例的。

谢大少爷很小就学会独立,不喜欢保姆,也不喜欢给别人当保姆,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会照顾人的那种类型。

但在沈榆面前,谢宴州却生出无数想要照顾人想法。

真奇怪。

谢宴州单手撑着脸,印着牙印的修长指节轻轻拨开沈榆额前碎发,借着台灯的光,细细打量着沈榆。

看了一会,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沈榆柔软的侧脸。

也许是皮肤吹风后有些冷,加上力道有点重,沈榆微微皱眉,喉咙里哼唧了几声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