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一半,谢宴州忽然伸手将沈榆揽进怀中。
带着一点强势的力道将人圈在怀里。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属于对方的温度透过轻薄面料传递。
“睡吧。”谢宴州声音有些沙哑。
窝在熟悉的怀中,沈榆很快就有了困意。
快睡着时,忽然听见谢宴州轻轻喊了声自己的名字:“沈榆。”
“嗯……?”沈榆声音含糊,满是困意,“什么?”
“……算了,没什么。”
谢宴州的下巴贴着沈榆发顶,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搭在沈榆后背的手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子睡觉。
很快,沈榆小朋友便睡着了,呼吸绵软。
黑暗中,谢宴州半垂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看沈榆侧脸。
眸中滚动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贪婪。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低下头。
很轻柔的触感印在沈榆额上,谢宴州抱着沈榆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以后我不搭理其他人了,葡萄汁也不喝了。”
谢宴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沈榆睡着了听不见,可他却很想说些什么。
蓬勃的情感在心口乱撞,拼命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想受其他人欢迎,只想你欢迎我。”
“只想你喜欢我。”
黑夜总容易将情绪宣泄。
谢宴州说完,后知后觉抿了抿唇,耳廓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