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勾唇,心中微暖。

话已经聊完了,但沈骞没挂电话,似乎有话要问。

踌躇片刻,沈骞问:“对了,儿子,你现在……谢宴州在你旁边吗?”

“不在。”沈榆问,“怎么了?”

沈骞似乎松了口气:“你们现在……不是住一个房间吧?”

沈榆沉默两秒,心虚地看了眼客房。

他搬进来后,基本每天都因为“梦游”钻谢宴州怀里睡觉,这地方跟新的一样。

但沈骞年纪比较大,应该不太能接受他们发展这么快。

为沈骞的心脏着想,沈榆选择说出部分事实:“我的房间在三楼客房,谢宴州在二楼主卧。”

沈骞闻言,狠狠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太放心:“你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

沈榆嘴上应了声好,心里想这话应该对谢宴州说。

挂断电话后,沈榆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沈榆换好睡衣下楼。

推开门,谢宴州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

沈榆关了门走过去,极其自然地钻进被窝,问:“你在看什么?”

合上书页,谢宴州给沈榆看书封。

“《梦的解析》?”沈榆挑眉,“你做了什么梦要解析?”

谢宴州顿了顿:“一些不太现实的梦。”

“哦。”沈榆也没想那么多,躺好了催他,“关灯睡觉。”

谢宴州抬手按下开关,视线陷入黑暗。

沈榆本来都准备好了,如果对方问自己为什么出现,他就说“反正每次梦游都来,不如提前过来,省得麻烦”,结果谢宴州什么问题都没问。

乖得像只被顺过毛的大型犬。

今天两人中间没有隔枕头,沈榆慢慢往谢宴州怀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