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次用余光关注沈榆的时刻,谢宴州从没想过对方会用除了讨厌或嫌弃以外的目光看自己。

此时此刻,谢宴州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自从那天在酒吧里被沈榆投怀送抱后,谢宴州经常有这样的不真实感。

直到后面的车打了声喇叭,谢宴州才意识到红灯即将过去。

谢宴州启动车,一言不发地开着。

回了清风苑,沈榆洗漱完毕,已经快十一点了。

本来想继续用梦游那招下楼钻进谢宴州被窝,沈骞先打了电话来。

沈骞怕打扰他们年轻人聚会,等到这会才打电话来问情况,跟那种担心孩子上学第一天不适应的父母一样。

沈榆失笑:“挺好的啊,就跟平常一样。”

沈骞松了口气:“你要不反感,以后我多带你去玩玩,也跟那些叔叔伯伯见个面。”

“好。”

两人又聊了聊公司的事情。

沈骞把郑炎踢出最新项目,郑炎颇有微词,但沈骞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商场不是白混的,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安抚好了。

上午郑淼又打电话给沈骞,想进参与沈家和谢家合作的项目。

沈榆皱眉:“他倒是想的挺美。”

“放心吧儿子。”沈骞笑眯眯道,“我就说这事儿是谢家主导的,轮不到我管,把他打发了。”

沈榆弯唇:“谢谢爸。”

这句谢把沈骞都整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好谢的,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