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一个伎俩逗弄两次,年轻气盛的谢宴州忍不住还击。

但谢宴州没怎么醉醉,酒气没上头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只是一会就松开了。

唇瓣分开后,谢宴州声线低哑:“是吗?还以为你是想做这个。”

车内忽然陷入寂静。

好几秒后还没听见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打开了车内的灯。

低头,对上沈榆双眼泛红的眸子,谢宴州心跳一紧。

以为凶过头,把人吓到了。

但作为被戏弄的人,谢宴州也拉不下脸,只能硬邦邦说:“我现在能动。”

合着他刚才是想证明一下。

沈榆抿了抿唇,低下头,睫毛乱颤。

那样子看得谢宴州莫名有点慌。

“怎么了?”谢宴州语气还是故作镇定,但视线一直盯着沈榆。

沈榆声音很轻:“谢宴州,你没话跟我说吗?”

谢宴州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刚要张口,沈榆用手指压住他的唇,有些羞恼地皱眉:“你都对我做这种事情了,你还没话说?”

虽然不理解沈榆为什么这么问,但谢宴州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沈榆嘴角翘起一点小小弧度,又被压了下去:“那你等一下。”

沈榆在杯架摸了一下,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来手机放在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了。

想爬回去拿,姿态属实不够优雅。

沈榆只好挪动身体,艰难地伸手去够手机。

随着他伸长手的动作,白色卫衣不断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肢,白得晃眼。

谢宴州只看了一眼,呼吸发紧,匆匆错开目光。

但他们离得太近,视线偏离后,感官却变得更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