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榆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事情。

车祸后,除了腿,沈榆还有很多后遗症。

所以谢宴州对他的身体状况极其注意。

平时咳嗽一声,谢宴州都紧张得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做检查。

沈榆吐槽过他:“下次别老麻烦医生了,又不严重……”

“行,老婆说得对。”谢宴州单手把他捞进怀里,“不用医生了,改天我学学怎么治病,在家帮你看。”

那双手说着就不安分起来:“先从了解结构开始……别动,好好配合我。”

一双手在眼前打了个响指,把沈榆从思绪里拉回来。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谢宴州挑眉。

“没什么!”

虽然知道谢宴州不可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沈榆莫名紧张,声音不自觉提高。

谢宴州眉心皱起,直接伸手摸了摸沈榆额头:“不舒服?”

他突然靠近,冷峻眉目在眼前放大,沈榆扣着被子的指节下意识蜷缩,想掩盖自己的异常。

谢宴州的视线顺着沈榆动作往下看。

几秒后,低笑声响起。

沈榆发现谢宴州的视线落点,脸涨得通红,恼怒地瞪他:“你笑什么!谁让你笑了!”

“好霸道啊。”谢宴州视线滑过沈榆脸颊,似调侃似逗弄,“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沈榆:“……”

昨天晚上他非要跟谢宴州睡一张床,谢宴州不肯,沈榆张口来了句“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谢宴州闻言沉着脸把被子掀开了。

没想到这人还记仇,今天又把这句话还回来。

沈榆深吸一口气,咬牙:“行。”

说着,作势要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