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朦胧昏暗的暖光下,衣料落地。

青年伸手握住对方的领带,却又忽然顿住。

表情因为酒精作用,变得懵懂起来。

低沉的笑从谢宴州喉中溢出,他伸手摸着青年的脸,弯唇轻笑:“怎么不继续了?忘了?”

“没、没……”说着没,声音却越来越低,一双眸子水一般,“不知道了……谢宴州,教、教教我……唔唔……”

光影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温声哄着怀里的人:“宝宝,阿榆,说喜欢我,嗯?”

“走开……”被囚在怀中的人抬手去推谢宴州,哭腔浓重,“我、我才不喜欢你……”

“真的?那我只好再放一遍证据了……宝宝要一起听吗?”

“你、你滚!”

“我滚了谁给少爷暖床?”

“你……我、我早知道不说了——”

“那换我说?”

“谢宴州!你说、说就说,你碰我干嘛!呜……别碰……”

“乖……”

……

刺耳的闹铃声响起,谢宴州睁开眼睛。

掀开被子,谢宴州沉默几秒,捏了捏眉心。

已经有点习惯了。

这几天,总是频繁梦见沈榆,估计是因为昨晚沈榆发酒疯了,所以梦到了这种事情吧。

想到沈榆,谢宴州侧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

沈榆睡得很熟,唇瓣微微勾起,似乎梦见了什么美梦。

谢宴州看着,唇瓣也不自觉翘起。

他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谢宴州换了新的衣服,把昨晚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然后点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