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懵了几秒,然后意识才渐渐回笼。
还好不在。
沈榆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看了眼。
虽然很正常,但想到刚才做的梦,沈榆还是脸颊发热。
梦里,是有一次自己喝多了,非要跟谢宴州说自己没醉,结果一晚上没睡,被迫醒酒。
第二天起不来,还被谢宴州嘲笑了一顿。
耳边似乎又响起对方低沉好听的笑声,沈榆气鼓鼓地捶了一拳枕头。
可恶的谢宴州!
对着抱枕一顿胖揍后,沈榆正要起身去浴室洗漱,顺便处理一下那里,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沈榆一惊,手比脑子快地把被子团成一团盖在腿上。
刚盖好,门就被人用很轻的力道推开了。
和沈榆对上目光,谢宴州有些意外:“醒了?”
“嗯。”
沈榆点了点头。
谢宴州“嗯”了一声,转身又离开了。
沈榆:“……”
虽然不想谢宴州靠近发现自己的异常,但他跑那么快干什么?
沈榆不爽了。
可恶的谢宴州,昨天自己可是“喝醉了”,还“发酒疯”了,怎么都不带关心一下的!
像是为了响应沈榆的内心。
刚在心里嘀咕完,谢宴州又在门口出现了。
这次端了一杯温水。
谢宴州走到床边,将温水递给沈榆:“喝点。”
刚才还在内心吐槽的沈榆这会有点小愧疚,接过水,乖乖道谢:“谢了。”
“没事。”谢宴州说,“感觉好点没?不舒服我叫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