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难以自控。
理智和渴求不断拉扯。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抗拒,沈榆没再动作,安静下来。
谢宴州刚松口气,沈榆却照着他的侧脸就是一啄。
很轻的“啵”声在车内响起。
谢宴州长眸微睁。
暖橙色的光落在沈榆脸上,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你不敢,我只好自己来了。”
“你说谁不敢?”谢宴州的胜负欲被这句话激起,眸中涌动着浓重的暗色。
沈榆脸颊滚烫,但还是硬气地继续刺激他:“谁问就说谁呗。”
谢宴州虚握着的手落下来,掐着他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掐住沈榆的下巴。
“沈榆,记住,你先惹我的,醒了可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见他一副要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沈榆觉得自己豁出去都是值得的。
沈榆要是有尾巴,这会都该翘起来了。
还得是他。
但下一秒,沈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谢宴州低下头,用力地、狠狠地、强硬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榆:“……”
沈榆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逗他玩呢???
但谢宴州沉着脸,皱着眉头,冷冷威胁:“怕了吧,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