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自己要先勾谢宴州,可到头来谢宴州还没什么大反应,他倒是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乱窜。

“谢宴州。”沈榆放缓声音,“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光影错落,从他们身上经过。

沈榆看见谢宴州垂眼,和自己对视。

他听见谢宴州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做什么?”

“就……”或许真的是酒劲浮起,沈榆感觉自己有些飘忽,语调不自觉变得又轻又软,“接……”

话没说完,谢宴州打断他:“沈榆,你现在喝醉了。”

“我没喝醉。”沈榆说,“真的,不信你检查检查。”

他说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口,t恤松散了些,露出锁骨。

谢宴州闭了闭眼,虚握在沈榆后背的手握成拳攥紧,小臂青筋起伏。

一切都昭示着青年此刻的情绪远远不如看上去那么淡定。

谢宴州想做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想对沈榆做曾经梦到过的事情。

想让他在梦里一样对自己依赖又亲昵。

但就是因为这样,谢宴州才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沈榆现在处于醉酒状态,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胡闹,就像上次砸了他房间一样。

好不容易,沈榆没有再抗拒联姻,还搬来和自己住。

谢宴州更不想因为越界而吓到沈榆。

尤其是刚才,恋爱经验丰富的薛远庭提供了很多经验,说他们这种情况,得慢慢软化沈榆。

可谢宴州怎么也没想到,沈榆会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说这种话。

和上次喝了那种药之后的状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