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愣了几秒,忍不住勾了勾唇瓣。
原来之前没打人,是怕打不过。
还挺机灵的。
沈榆擦完手,把手帕收起来,说:“我洗干净还你。”
他抬起眼,谢宴州才发现他的眼圈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当时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筋,谢宴州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来了句:“跟个小媳妇似的。”
两人平常因为名次也不太对付,一听这话沈榆脸色瞬间就青了:“你有病吧?”
他把手帕一丢,猛地把人推开,气呼呼走了。
那气势汹汹的步子也特别像个生气的兔子。
两人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发什么呆呢?”
沈榆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谢宴州从回忆里拉出来。
沈榆换了身休闲装走下来,谢宴州发现他身上穿的外套是自己的。
而且,和谢宴州现在穿的,正好是同款。
沈榆双手插兜,略宽松的外套罩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和几天前的厌恶完全不沾边,是一种自然的亲昵。
谢宴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眼前的人,真的是沈榆吗?
第十四章 要试试吗?
想法刚冒出来,就见沈榆不高兴地瞪他:“看什么看?我还不能穿你衣服了?”
这语气,这表情,真沈榆无疑。
谢宴州单手插兜,挑眉:“我有那么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