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的,在沈榆面前也肆无忌惮。
直到有一次,有人讨论母亲节礼物。
几个人在那挑剔家里母亲麻烦,有个人说:“哎,沈榆,还是羡慕你,都没有这种烦恼。”
他们脸上露出一些隐秘的快感,仿佛撕开别人的伤口可以衬托他们更幸福。
但下一秒,说那句话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沈榆抓起那个人的领子,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拳!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沈榆压着那个人,一拳又一拳打下去,又狠又凶,像只凶狠的小兽。
打完,沈榆没事人似得起身,出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却不敢阻拦。
开玩笑,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打谁,沈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谢宴州原本对其他人秉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和原则。
但鬼使神差跟了过去。
他看见沈榆在洗手间,用肥皂一遍一遍洗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雪白的皮肤被搓洗得红透。
从镜子里看见谢宴州,沈榆警惕地沉下脸,脸上写满了“你也想挨打”的表情。
谢宴州挑眉:“你这不是挺能打,之前怎么没动静?”
“要你管。”
沈榆翻了个白眼。
这还是谢宴州第一次看沈榆脸上这么蓬勃的表情,比平常不知道好多少。
忽然就想多说几句话惹他,想让那张脸上的表情丰富一些。
沈榆洗干净手,谢宴州丢了张手帕过去。
接过手帕,沈榆低着头一根根仔细擦着手。
过了会,沈榆说:“我学跆拳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