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的选修课大一大二就修完了,但沈榆一直想上一门野外生存选修课,之前和必修课冲突,这学期才选上。

不过……

沈榆偏头,很疑惑似的:“你怎么知道我上课?你看我课表了?”

刚才涂药试图调戏没成功,沈榆又发功了。

但谢宴州没露出任何羞涩的表情,只是挑眉,语气跟平常一样欠:“关注你,不行?”

沈榆:“……”

没想到对方正面接招,还把问题又抛了回来。

没看见谢宴州害羞的表情,沈榆产生几分轻微的挫败感,但嘴角却因为对方承认对自己的关心翘起。

沈榆哼哼两声:“我换衣服去了。”

说完上了楼,脚步略显轻快。

谢宴州没跟过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榆的背影,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刚认识沈榆的时候。

那会的沈榆可不像现在这样,而是死气沉沉的,上哪都板着一张脸,谁去搭话都不理,除了看书就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谢宴州有一次听人说,自从沈榆妈妈死了之后,他就这样子了。

“他那个妈,其实是郑家的养女,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是红颜薄命你听过没?据说他长得也挺像他妈的……”

豪门里的八卦早就长脚了一样传遍了圈子,他们有样学样的说。

一开始,这些人八卦的时候还会避开沈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