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低下去就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要爆炸。
谢宴州应该不会嘲笑他吧?
就在沈榆想抬眼去看看谢宴州反应的时候,谢宴州朝他走了过来,将他整个打横抱起。
“接着洗澡还是去床上躺着?”谢宴州声音低哑,垂着眼问他。
沈榆这会也很紧张,低着头,声音很小:“呃……我继续洗澡吧。”
“行,好了叫我。”谢宴州把他放进浴缸,又问,“会自己脱衣服吗?”
“……我撞到的是腿,不是手。”
“嗯。”
“谢……”
沈榆正要抬眼看对方,谢宴州却一把按住他的头顶把人往下按:“看什么看,专心洗澡。”
说完,大步流星出了浴室。
那样子,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沈榆把脸埋在屈起的膝盖上,嘴角翘起做坏事得逞后的小小弧度。
水雾弥漫。
谢宴州站在冷水下,低头看了一眼,烦躁地啧了声。
已经五分钟了,他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画面,无法停下。
简直是……
谢宴州觉得,未来同居的日子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必须要花费很大的忍耐力,以保证自己不会在沈榆面前失控,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好不容易靠近的兔子,不能轻易就吓跑了。
一小时后,沈榆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谢宴州恢复散漫的声音透过木门传入室内:“洗完了没?”
“洗完了。”沈榆说,“门没锁,你进来吧。”
门把手被拧动了一下,但谢宴州没立刻进来,而是又问了一句:“睡衣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