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沈榆的视线,谢宴州垂眼:“随便你。”
沈榆笑眯眯看着他:“那我明天就搬进来?”
闻言,谢宴州眉心狠狠一跳。
他盯着沈榆的脸,试图从他那弯成两牙小月亮的笑眼中发现对自己的厌恶以及玩笑成分。
但沈榆的笑完全发自真心。
昨天晚上在家睡,虽然被子柔软又温暖,但沈榆总感觉床好大好空,缺了点什么。
没有随时可以钻进去的怀抱和随手可摸的腹肌,沈榆睡得都不安稳了。
所以沈榆已经做好跟谢宴州同居的准备了。
见谢宴州不说话,沈榆有一点失落,但也能理解。
可能二十一岁的谢宴州对自己的喜欢还没有二十四岁那么多。
但是没关系,沈榆可以拿自己的喜欢来弥补中间的差距。
他现在有可以行走的双腿,可以随时走向喜欢的人。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沈榆笑了笑,决定放松一点,“又不是睡一张床。”
刚才在脑子里,说服自己时刻保持清心寡欲别露馅的谢宴州:“……”
谢宴州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那你要睡哪?”
“客房。”沈榆说,“你上次不是问我睡哪间客房吗?我睡三楼。”
这栋小别墅是三层的,主卧在二楼,三楼有两间客房。
上次沈榆跟着谢宴州来时,住的是主卧,现在他提出要住在三楼。
沈榆觉得自己让步真的很大,为了和谢宴州住在一起,他连每晚必摸的腹肌都放弃了。
谢宴州如果再不同意,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在,谢宴州这次很爽快地点了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