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爱喝酒的人,平时也只是浅尝一口,今晚太高兴了忍不住喝多了。东倒西歪靠在一起说着胡话。
韩多鱼脑袋耷拉在赵子言肩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们知道吗?上辈子……你们死得那叫一个惨呐……”
赵子言推了推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鱼哥,你怎么了,什么死?谁死了?”
韩多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轻声道:“没人死,就是我又做噩梦了而已。”
齐望舒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韩多鱼点点头,所有人都还活着就够了。
因为是在皇太子府邸,守卫森严。夜已深的时候,四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了。
忙完的拓跋友辰几人上来,就看到观景台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自家爱人。
沙发上的四个喝醉的人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是熟悉的人,复又睡了。
浩池率先走过去,将双脚搭在齐望舒身上的韩多鱼移开,不声不响地抱起齐望舒缓缓离开了观景台。
接着赵景渊面无表情地上前,将四仰八叉躺着的赵子言扛在了肩上,刚走了几步,赵子言迷迷糊糊地说:“哥哥,难受!”
赵景渊气笑了:“喝的时候,没想过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