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池在他上观景台的时候就察觉有人来了,因此并未感到意外,接过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浩池扭头问他:“大喜的日子,你不去洞房花烛夜,跑这里做什么?”
韩多鱼也喝了一口酒,摆摆手说道:“洞房花烛不急这一时,往后有的是机会。”
浩池轻笑一声:“若被拓跋友辰知道你跑到这里与我闲谈,大概率是要生气了。”
多鱼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他敢?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我甩脸子!”
“嗯。鱼鱼最厉害了。”浩池笑着夸奖他。
看着灯火通明的整个九皇子府邸,韩多鱼又灌了一口酒,方才娓娓道来:“上辈子我在这里住了近20年,无名无份地住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拓跋友辰的什么人?朋友?相好的?亦或者是……随时可丢弃的玩物?”
顿了顿,他又灌了一口酒,接着说:“如今我竟然和他结婚了,总觉得这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醒来之后所有人都死了。”
浩池狠狠敲了一下韩多鱼的脑门儿,笑骂道:“你这孩子,大喜的日子,别说那种丧气话。”
韩多鱼摸了摸后脑勺,疼得呲牙咧嘴。浩池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韩多鱼接着说:“浩池哥哥,你虽听我与你说过上辈子的事,但你毕竟只是旁观者,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是不会懂如今我的心情。”
“所有人都还活得好好的,我和友辰哥哥也修成了正果,我真的好开心啊。可是,我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