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当天,赵家大门敞开,宾客如云。悠扬的音乐在大厅中回荡,孩子们的欢笑声和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赵子言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抱着平平,身旁的赵景渊则抱着安安,站在大厅的入口处迎接宾客。

每一个看到两个小家伙的人,都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这俩孩子长得真俊,以后肯定是大帅哥!”

“瞧这粉嘟嘟的小脸,太可爱了!”

韩多鱼、林端和齐望舒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

韩多鱼一看到赵子言和孩子们,立刻兴奋地跑过去,从赵子言手中接过平平,亲昵地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干儿子,干爹来啦!”

还是小婴儿的平平并没有回应韩多鱼。

倒是赵景渊十分生气:“韩多鱼,你没有常识吗?大人口腔有细菌,宝宝很脆弱的!”

说着,将他手里的平平抢了回来,左右手各夹了一个小孩子。

赵子言觉得好想,将他手里的两个孩子抱回了一个,替韩多鱼辩解:“又不是生在无菌室里,宝宝没那么脆弱。”

韩多鱼搓了搓手,倒是认错态度良好:“对不起啊,我确实不知道这些小细节。”

上辈子,蛋蛋出生的时候是一颗蛋,那蛋壳比世上任何一种矿物质都坚硬,韩多鱼向来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从来不担心磕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