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又憨厚的笑,那模样仿佛在努力弥补自己刚刚的“冒失”。

林端见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多鱼啊,你这干爹当得,可得好好补补育儿知识咯。”

齐望舒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揶揄。

赵子言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大家快进去坐,今天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众人这才簇拥着往大厅里走去。

大厅里,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声、笑声此起彼伏。

赵景渊抱着安安,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和熟人打着招呼,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虽然现在赵家承认了赵子言少夫人的地位,但是因为以前的事,赵家的族亲没人敢上前与赵子言攀谈。他也乐得清闲,抱着平平和韩多鱼几人聊着天。

几人正逗着平平,一位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是赵家一位远房亲戚,虽然平时和赵家走动不算多,但是她和赵夫人关系甚好,赵夫人死后还来哭过丧,如今听说有这场满月酒,还特意赶来凑个热闹。

她看到赵子言怀里的平平,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摸孩子的脸,嘴里还说着:“哟,这小宝贝长得可真水灵。”

赵子言微微一侧身,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笑着说:“孩子还小,怕生。”

那妇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也是也是,我这太心急了。”

说完,便识趣地走开了。韩多鱼耳朵灵敏,听那女人自言自语:“哼,一个杂种生的小杂种,还真当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