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仍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就滚吧!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刑堂内骤然降温,韩多鱼指尖凝聚的寒气在地面结出霜花,但拓跋友辰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说:“鱼鱼,你有伤在身,不宜动怒。”

韩多鱼推开他,手中握着一把冰刀,向前迈步时,脚踏地砖上暗红的血迹,一步一个血脚印。

韩多珠盯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滚!你别过来!”尖叫声刺破刑堂阴沉的空气,“父亲!高祖父!救救我!这个贱种会杀了我的!"

韩多鱼在距他三步之遥停下。

昏暗的火把光线下,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唯有右手中的冰刀泛着幽蓝冷光。

“现在知道怕了?”

他声音很轻,却让韩多珠的嚎叫戛然而止,“绑架姐姐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韩多珠狡辩:“你没事。二姐也救回来了,你就不能大度点放过我吗?我们都是一家人。”

韩多鱼气急反笑:“大度?二十多年前,我娘大度把你娘接回韩家,结果被害得难产而死。一家人?呵呵,这二十多年我和姐姐住在偏院,靠齐家接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家人。”

说着,他上前握着冰刀,在韩多珠身上砍了两刀。

第三刀砍在了冲上来的韩家主身上,他双手握着冰刀,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鱼鱼,都是我的错。你想撒气就砍我,多珠他撑不了的。”

韩多鱼抽回冰刀,狠狠将韩家主踹翻在地。

他上前一步,踩着韩家主的胸口,逼近他语气冷若冰霜:“韩家主,今天如果我和韩多珠的身份对换,你会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