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垂下眼睫,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气劲割裂空气,在韩家主面前的地砖上留下一道寸深的裂痕。

“我要他——”他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成为一个傻子,再也不能兴风作浪,这是我看在高祖父对我教养一场的最大让步。”

韩家主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韩多鱼冰冷的眼神逼退。

韩玉双思索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好。”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侍卫疾步入内,单膝跪地:“殿下,已按照你的吩咐,将韩多珠押至刑堂,等候发落。”

拓跋友辰点头,侍卫急忙退到一边。

他淡淡道:“鱼鱼,走吧,该让他还债了。”

说着,他搀扶着韩多鱼出了门。

韩玉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冷寂。

他转身随二人一起出了门,衣袍翻飞间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刑堂地砖上的暗红血迹未干,韩多珠悬于刑架之上的身体猛地一颤,铁链哗啦作响。

昔日的贵公子,如今已成阶下囚。

听闻脚步声,他挣扎着抬头,模糊中见几人向他靠近。

韩多珠被铁链悬在刑架上的身体猛地一颤,锁链哗啦作响。

他肿胀的眼皮费力抬起,当看清来人时,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竟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韩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