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父母带回来了一具流浪汉的尸体,他们当天晚上就在子鼠面前解剖了他。
那一晚过后,小小的子鼠做了很长的噩梦。梦里都是艳红的血,那个流浪汉提着自己的头,来到子鼠身边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父母害死了我,小贱种你拿命来偿吧!”
“不要杀我,不关我的事……”
子鼠惊叫着从梦中惊醒,黑暗中,有一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生的意志让他本能挣扎起来,双方博弈中,那双手不知为何忽的收了力。
子鼠撑起上半身,月光从漏风的窗户透了进来,他发现母亲正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惊悚而诡异。
惊魂未定的他,被披头散发的母亲吓得再次尖叫起来。
“啪嗒——”一声,老旧的白炽灯亮了起来,子鼠的父亲站在房间门口,双眼冷冷注视着他们母子。
母亲在父亲冷厉的目光中,癫狂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惊慌失措地拢了拢头发,这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温柔地对子鼠说:“妈妈路过,听见你的尖叫声,所以进来看一看你。孩子,你没事吧?”
子鼠向后挪了挪身子,离母亲远一些。
他掐了一下自己,勉强保持冷静:“我没事,妈妈,我要睡觉了。你也去睡吧。”
母亲意味不明地说:“我看着你睡,你先睡。”
她在,子鼠根本睡不着。灯光洒下来,看着母亲的双手,他打了个寒战——那双手曾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握着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切开流浪汉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