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渊对赵子言的管控很严,到了变态的地步,他点开光脑调出一个光屏,看着监控里抱在一起的两人,恨得牙痒痒。

他刚刚跨进主宅大门,就狠狠踢飞了大门前的一座石狮子。

跟在他身后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口,少主只有在老祖宗和子言少爷面前才会收敛脾气。

赵景渊越看监控,越生气,转身就往主宅外走,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心腹最会察言观色,急忙上前叫住他:“少主,您现在不能过去。您就放宽心,韩三少爷和子言少爷之间不会有您想的那种关系。”

“我就是气不过,明明可以跟我寻求安慰,他偏要找一个外人!”赵景渊气愤不已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怨气。

心腹小跟班急忙安抚他:“少主这次手段太狠了些,应该吓到子言少爷了,等他缓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他一直形影不离跟着赵景渊,因此赵景渊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一清二楚。包括这一次暗中挑起子言父母和赵夫人自相残杀的事,他就在一旁看着少主明明可以救人,却冷眼旁观。

子言父亲杀赵夫人的时候,他看到少主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微笑,子言少爷只是瞎了一只眼睛,想必也察觉到了。

赵景渊忿忿不平地说:“我做的那些都是为了他!他们三人蛇蝎心肠,不论留下哪一个,将来都会威胁到子言,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赵景渊越想越气,气不过的他打定主意要回偏院分开韩多鱼和赵子言。

小跟班见此知道事情要糟,急忙跟上,苦口婆心劝道:“少主啊,您可不能再吓着子言少爷了。他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可精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