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孩子,赵景渊总算停下了脚步。他叹了口气,闭了闭眼,转身回了主宅。

小跟班这才松了口气,亦步亦趋跟着他。

赵景渊吩咐他:“安排人紧盯着子言,他有离开的动向立刻通知我。还有,给韩多鱼一笔星币,我的人我自己会养!”

小跟班连连点头,立刻着手吩咐人去做赵景渊安排的事,生怕晚了出现变故。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子言在韩多鱼的帮助下处理了父母的后事。

葬礼办得低调而简朴,只有几个好友前来吊唁。赵子言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眼神中既有哀伤也有解脱。

韩多鱼几人一直陪在他身边,用无声的陪伴给予他力量。

齐望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望舒哥哥帮你。”

林端也附和:“还有我。我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我家很有钱,养你一个和两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

韩多鱼赏了林端一个脑瓜崩儿,没好气地说:“他不会去你家。你是不晓得,赵景渊那个疯子有多霸道,才不会让别人给他养伴侣和孩子。他给了我一大笔星币,让子言在韩家住一段时间。”

林端摸了摸被敲疼的脑袋,“那子言不就插翅难飞了?”

韩多鱼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子言肚子里的是赵家种,去哪里都不安全,为了孩子最好还是待在赵家。”

他看得出来,赵子言先前说要与赵景渊分手,那都是气话。

赵子言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生身父母的死,不晓得往后该如何朝夕面对同父异母的哥哥赵景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