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当年就该义无反顾地带着她离开。是他贪图赵景渊的爱,舍不得离开,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子言母亲看着这个自己不曾善待的儿子,微微颤抖着手,轻轻抚上赵子言的脸颊,临死前眼中才有了一丝慈爱与不舍:“子言……不怪你……是娘的命……儿子……母亲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微弱而断续,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

赵子言泪如雨下,他拼命摇头,想要将母亲抱得更紧些,却又怕弄疼了她:“娘,你别说话,会没事的,医生会救你的……”可他在军校选修药理学,心里清楚,这一刀直刺要害,母亲活不了。

果然,医生上前查看后,摇了摇头。

赵子言满是悲痛地抱着母亲……这些年,是他没有尽到儿子的责任……

赵夫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哈哈……终于都死了!”

赵景渊此时也回过神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赵夫人的手腕,怒目而视:“姑母,你疯了吗?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赵夫人猛地甩开赵景渊的手,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疯了?是他们害了我!我堂堂赵家大小姐,被人背叛羞辱,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如今更是被他们的贱种儿子害得被逐出赵家,他们该死!”

窄小的房间里一片沉默,针落可闻。

子言母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赵子言,眼中难得有几分牵挂:“子言……好好活下去……忘了这里的一切……”说完,她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