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赵子言发出一声悲怆的呼喊,声音穿过破旧的房子传了出去。带人赶过来的赵家主听到这声音,知道大事不妙,脚下的步子加快,生怕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房间里,赵夫人见子言母亲彻底断了气,便走近还没断气的子言父亲。
她提起裙摆缓缓蹲下身,抬手扇了子言父亲一巴掌:“都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男人三心二意,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我赵家供你吃穿,给你荣华富贵,你却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生出一个孽种,你该被千刀万剐……”
赵夫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腹部一阵刺痛,她下意识起身踹了地上之人一脚,低头看着那把银色小刀——正是方才扎进子言父亲胸口的那把。
原来,子言父亲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死去的子言母亲身上,偷偷拾起了掉在地上的银色小刀……
子言父亲攒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用尽浑身解数将那把小刀拔出,再次狠狠刺进了赵夫人胸口。他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嘶哑着声音吼道:“你这毒妇……我受够你了……我死了你也得死……”
赵夫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扎入身体的银色小刀,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裙摆。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子言父亲,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赵子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到这一幕,仅剩的那只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仇恨、悲痛、解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赵景渊也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他想解决子言的父母,却没料到赵夫人会死。
他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夫人,大声喊道:“姑母!”
赵夫人靠在赵景渊怀里,眼神逐渐涣散,她看着赵景渊,断断续续地说:“景渊……我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姑母,你别说话,医生在给你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