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道,得知赵夫人被逐出赵家,子言生怕父母被杀,拖着重伤的身体匆匆赶回来,在院外听到他父亲的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一旁的赵景渊及时扶住了他。
“小言,你没事吧?”赵景渊关切地询问他。
赵子言摇了摇头,看向屋内。
其他人见了少主不敢造次,赵夫人忙着戏耍子言父母,根本没有注意到赵景渊的到来。
她一步一步走到跪地男人跟前,将手里的银色小刀塞到男人手里。赵夫人指着缩在角落的子言母亲:“郎君,你去把她杀了。杀了那个贱女人,我便还你自由。”
子言父亲闻言猛地抬头,带着希冀再三确认:“你说话算数?杀了那贱女人,便放了我,不可以食言!”
赵夫人意味深长地说:“你可是我儿子的父亲,我舍不得杀你。只要你杀了那个女人,我兑现承诺,立马放了你。”
他握着刀,颤巍巍地走向墙角的女人。
子言母亲看着握刀向她走来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伸手拿起床榻上的一根木棍横在胸前做防御状。
她期期艾艾恳求:“赵夫人,当初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都是他在骗我,你要相信我也是无辜的!”
赵夫人冷冷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当初你或许真的不知道那男人骗了你,但是,后来你那贱种儿子安排你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不走?你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也想着等你儿子当上少主夫人好享荣华富贵吧?”
“不,我没有。子言安排我离开之时,是你从中作梗不让我走。赵夫人,你就为你儿子积点德,放了我吧!”子言母亲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