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今天确实要死了!”一道清冷的女音传来。

赵夫人身着华贵的锦袍,头戴珠翠,妆容精致却难掩脸上那股冷意。她站在破旧的房门前,目光如冰刃般扫向房内那对正疯狂互相打骂的男女,声音清冷而带着讽刺:“好久不见,我的郎君!”

房内的子言父亲和子言母亲瞬间愣住,他们缓缓转过头,子言母亲哆哆嗦嗦往墙角躲。

子言父亲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恨。

他反应过来之后,跌跌撞撞扑向赵夫人:“紫嫣你来了,你是来接我离开这里的吗?我错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爱的只有你啊!”

赵夫人冷笑一声,踢了他一脚,身后的两名随从很有眼色地上前拖着他离了赵夫人三米远。

“郎君,我被赵家逐出家门了。往后我就是那种丧家之犬了,你跟我走吗?”

子言父亲一听赵夫人被逐出赵家,眼睛咕噜噜转了转,他在思考,与赵夫人离开往后就不能享受荣华富贵了;继续苟延残喘留在赵家,等他儿子坐上赵家少夫人的位置他就熬出头了。

子言父亲讪笑:“紫嫣,我爱你,舍不得你吃苦。你要离开赵家,生活一定很艰难,我就不跟着拖累你了。”

赵夫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天真少女了,一眼就看出了子言父亲心里的盘算,她笑呵呵地说:“郎君,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满心算计,满嘴谎话,我真的好失望。”

一边说着,她一边掏出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银色小刀,她轻轻抚过刀身:“郎君,就是这把刀刺瞎你那私生子的眼睛。”

子言父亲双膝跪地磕头:“他害得景书双眼失明,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