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闻言,后退数步,险些摔倒,还好身后的黑衣人扶住了她。

赵子言仍嫌不够打击赵夫人,接着说:“赵家主支一脉人丁凋零,到了这一代只有赵景渊和赵景书两个人,你还想将他们凑一起。你想让赵家断子绝孙,你想毁了赵家吗?下了地府,你有何颜面见赵家列祖列宗!”

赵夫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白纱下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猛地挣脱黑衣人的搀扶,声音尖锐得近乎撕裂:“住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赵家的列祖列宗?!”

“虽然我不是个东西,但是至少没有心理扭曲!”都已经撕破脸了,赵子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专挑扎人心窝子的话说。

赵夫人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赵子言,厉声喝道:“给我拿下他!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对贱人父母死在他面前!”

四周的黑衣人闻令而动,骨鞭挥舞间,毒液飞溅,藤蔓与鞭影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朝赵子言笼罩而去。

赵子言冷笑一声,一红一蓝的异色双瞳骤然迸发出妖异的光芒。他双手猛地一合,地面上的藤蔓瞬间暴长,如巨蟒般缠绕上黑衣人的身体,尖锐的倒刺刺入血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夫人,你以为就凭这些废物,能奈何得了我?”赵子言的声音冰冷刺骨,藤蔓在他周身盘旋,宛如活物。

赵夫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她咬牙切齿道:“小野种,你以为你赢定了?别忘了,这里可是赵家!”

她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枚骨笛,诡异的笛声回荡在空气中,地面开始震颤,无数艳红的曼陀罗花破土而出,花瓣中渗出猩红的液体,散发出甜腻而致命的香气。

赵子言眉头一皱,迅速屏住呼吸。他感觉到体内的异能开始紊乱,藤蔓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