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学生,赵子言有些怕生人,他紧握双手,指节发白,离那些人远远的。潘奶奶的通讯依然无人接听,这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他喘不过气来……
第185章 赵家秘辛,子言受困
赵子言登上悬浮车,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晨雾,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刺痛。他不断刷新着光脑,希望潘奶奶能回复消息,或者赵景渊的通讯突然接通。
悬浮车穿过城市上空,玻璃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赵子言盯着远处逐渐清晰的赵家庄,心跳越来越快。
他想起上一次在赵家那个破败的小院见到父亲时,对方醉醺醺地拎着酒瓶,骂他是“不该出生的孽种”,毁了他一辈子;而母亲只是冷漠地别过脸,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沾染晦气。
赵家人口众多,整个赵家庄依山而建,公共悬浮车不让进,他下了车,换了通往赵家私人领地的专线悬浮车。
车上空无一人,赵子言把脸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一蓝一红的眼睛发着微光,看到底下曼陀罗花圃里散落着可疑的暗红色痕迹,与纯白的曼陀罗花形成对比。这些赵夫人最爱的剧毒曼陀罗,据说都是用叛徒的血肉当花肥的。
当列车穿过最后一道防护电网时,赵子言的光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全息投影自动展开,潘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空气中,她的嘴角渗着血:“小言,快走……这是个陷……”画面戛然而止,变成一片马赛克扭曲着空气消失。
悬浮车就在这时剧烈震动起来。透过车窗,赵子言看到六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影子从曼陀罗花丛中升起。为首的人举起脉冲枪,瞄准了悬浮车动力舱。
在悬浮车爆炸之前,赵子言打开车窗从高空跳下。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无数藤蔓从地底下蹿出,将他严严实实裹了起来。